蝶儿

人间所有距离,都隔着若干光年。

我没有什么大的梦想。
以前小时候最想的事情就是弹钢琴,然后一边卖艺一边挣钱一边走走停停,有最懂我的铁姑娘陪伴着我,她唱歌,我弹琴。
我们可以在什么地方停留,亦或者只是流浪,我们会有窘迫的时候,遇上小偷,或者钱不够了,我们会睡在天桥下火车站,会遇见下雨的不好天气。然后我们在天晴的时候放肆大笑。
就这样走遍世间所有的繁华与宁静,有时候我们会在什么地方停留,住在有着房东是笑容满面的老奶奶家,奶奶会有自己的漂亮garden,我们帮她打理花园,她教我们特色的当地菜。或者有一天我们遇见了心安的家乡,那一定是个海边的小镇。我会找个钢琴有关的工作,也许是在什么餐厅弹钢琴,也许这不过是起初的兼职,铁姑娘可能是在酒吧驻...

17

若举头三尺真有神明
它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基督城城中心被地震毁了的大教堂

2

我们都是平凡的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安安稳稳
山静似太古 日常如小年
缱绻生活 其实这样也多好

北斟: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重新拍了一下。

68

钢琴与铁姑娘

#ooc属于我,温柔属于铁姑娘。

#这次写得古色古香又有些不伦不类,见谅见谅我的诡异文笔。

#做好心理准备,全是虐虐虐。


(9)


铁姑娘从没说过喜欢我,心悦我,爱我之类的话。我曾记得的,最直白又最含蓄的一句,还是出自纳兰容若的诗,我曾疯狂迷恋容若这件事,也只有铁姑娘知道。

铁姑娘写得一手好瘦金体,宋徽宗的瘦金体最为人知,我没有那么高的艺术鉴赏眼光,只觉得铁姑娘的字,像极了她这个人,泠泠寒光,看似锋芒,偏偏又温润如玉,好似那句“刚则铁画,媚若银钩”。而那句无限接近表白的语句,正是铁姑娘狼毫一挥,写给我的: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

我们当然没有同李清照和...

2 5

知己的学长急性白血病去世了
我收到这个消息 已是晚了很久
我连知己转发过来的他的诗歌还没有读
之前我还在劝说让知己放宽心
想要为他做什么便去做吧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话说了有一天么
生命为什么这样脆弱啊
无法再好起来了 一个生命的逝去 这样快 却又这样沉重
我忽然在深夜流泪不已
想起了去世的外婆 那时候我还跟她赌气 连话也没好好说 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外婆小时候那么疼我 那么爱我啊
可这么多年 外婆去世了这么多年 我怎么就一次也没有梦见她呢 为什么 不入我的梦来呢
外婆她 是不是也心怨着这个不孝顺的小孙女
想起来爷爷奶奶出车祸 却那么幸运 福大命大 如今也好好的
想起来那个雨夜 想起满室檀香 你和我的第一个电话 你的声音...

4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喜欢的动画电影了

好喜欢好喜欢 太温暖

海豹妈妈最后一句"Remember me, in your stories and in your songs"令我莫名泪目

是啊 让遇见的温暖人儿 听到的风声雨声 经历的所有一切 都在故事与歌曲中长存吧

只要我们记得 就足够了

我们不能拥有 但有所记忆 就是存在的意义

以及 歌曲太好听了 爱尔兰民谣的悠扬婉转 娓娓道来深重如大海的情谊

推荐这部电影《海洋之心》Song of the Sea  

4

钢琴与铁姑娘

#ooc属于我,温柔属于铁姑娘。

#其实我忽然改变主意,不想这篇就这样结束了,干脆以后想起来有时间就写几段吧。


(4)


铁姑娘和我的相识,确实颇有机缘巧合,但很快我便知原来这么帅气的小哥哥是个小姐姐,顿时没了什么兴趣。道了谢,对她有几分好感,便再无其他。

“不然呢,感激不尽,以身相许吗?”

她后来向我抱怨那时反应之冷淡,我这样笑着说。

“正常人看见这么帅气的小姐姐,还英雄救美,都会心动的好吧。”她声音淡淡的,我却听出一丝无奈和好笑。

铁姑娘眉眼很是清淡,和她这个人温润性格一般,五官却偏偏生的硬朗,唇薄,他们都说这样的人薄情。

其实她最初便待我不同,我眼里的温润,在他...

2 4

我梦见了你
是那样开心的梦
然后我醒来
看见你给我留言
“我有女朋友了”
第二次了
这样的梦醒 这样的当头一棒
难过

7

我想你了。今晚的月亮借我用一下。
“今天下雨”

Rofix:

徒卢的月亮拥有镜面的地表,使得它成为徒卢人唯一的远程沟通方式。每个时区都可以在一定时间内使用激光来照射镜面月球,以反射的摩斯电码来和数万公里外的地区交流。在他们的通讯科学里,角度和激光强度是唯一的理论知识。你会遇到这样的居民对你说,我想她了,今天晚上月亮借我用一下。

957

钢琴与铁姑娘

#ooc属于我,温柔属于阿铁。


【1】


我现在正在循环一首日语歌,叫做snow night。

这是很久以前铁姑娘告诉我的,她在微博上给我转发了视频,是两个日本妹子在街头演绎的这首歌。时光久远,我几乎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其中一个日本小姐姐站在那里弹着琴,很安静温柔的样子,我当时心里被狠狠震了一下,然后对她说:

“阿铁,以后我们也这样卖艺吧。就有钱走走停停整个世界都跑遍了。我弹琴,你唱歌,好不好?”

我向她撒娇的时候总唤她阿铁,她总受不了这个。

“好”

她的眉眼仍是淡淡的,嘴角却弯了起来。

我知道,她那时候是真心说好。就像那时候的我,也那样认真地想象着潇洒走天下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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